“父亲到底背负了什么?让他临死前连一句真话都不敢留下?”
“我若不替他问个明白,难道让他在九泉之下,死不瞑目吗?”
……
……
镇国公府。
后院里开满了花。
颜色倒是好,只是萧夫人没什么心思看。
她坐在窗下,手里捏着一串旧佛珠,嘴里无声念着什么。
门外响起轻轻的脚步声。
张嬷嬷掀帘进来,先往外头看了一眼,才把帘子放下。
“夫人,已经妥了。”
萧夫人手上的佛珠停住了。
“没留下痕迹吧?”
“没有。”
张嬷嬷压低了声音,“老先生只把挽联送到了钱家灵前,没报姓名。门房问,他只说旧人不留名,放下便走。挽联用的是旧纸,印也是当年文正书院留下来的那枚残印,查不到咱们府上。”
萧夫人点了点头。
桌上放着一盏茶,已经凉透了。她看着茶水里的影子,一时没说话。
“钱家那边什么反应?”
“钱大公子已经查了吊唁簿。”
张嬷嬷说道,“听说昨夜一宿没睡,今早就请了沈怀璧过去。”
“那就是注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