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一眼。
孙伯庸一只手撑着车厢木壁,另一只手按在膝上,半晌没有说话。
良久,他才悠悠叹了一口气。
“老夫自诩阅人无数,可这位护国公……”
他说到这里,眉头皱得更深。
“今日,属实是有些看不懂了。”
周行简苦笑一声。
“孙大人,若是连您都看不懂,那下官就更不敢装懂了。”
若说林川无欲无求,那就更是鬼话。
这世上,谁没所图?
只是他们看不透,林川图的到底是什么。
车厢里安静了下来。
两人各自心里翻腾着,都不再说话。
车队继续向前。
不知过了多久,外头忽然传来一阵喧闹声。
“热汤!两文一碗!”
“炊饼!刚出锅的炊饼!”
“谁家缺短工?会推车,会挖沟,会扛木料!一天两顿,工分另算!”
“木牌别丢!丢了不给补工分啊!”
孙伯庸和周行简皆是一愣,两人几乎同时掀开车帘。
车队已经到了长安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