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像个人主了。”
“难听吗?”
“难听。”
陈远山看着那枚木牌,忽然骂了一句。
“他娘的。”
林川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陈远山低声道:“早知他能练成,我当年就该让他揍我一顿。”
林川笑道:“那您未必扛得住。”
陈远山眉头一竖。
“放屁!”
“老子什么扛不住?”
林川没有反驳,只夹了一筷子凉菜。
陈远山瞪了他一会儿,还想骂,最后没骂出来。
他端起酒,一饮而尽。
酒下去,他低着头,忽然笑了一声。
“不过那老东西下手肯定阴。”
“读书人练锏,不像我们这些粗人。他要是真揍我,八成专挑膝盖、肋下、手腕这些地方来。”
林川点头道:“静养宫那夜,他确实专打这些地方。”
陈远山一拍桌子。
“你看!老子就说!”
灯影晃过来,照见他手背上的青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