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在学塾,夫子拿着戒尺打我们的手心,逼着我们背什么天地君亲师,教我们要认命、认尊卑!今日听了铁哥的话,真是一巴掌扇醒梦中人,醍醐灌顶啊!痛快!!”
“赢了一时的口舌,又能如何?”
一名年长些的学社骨干缓缓摇头:
“今日我们不过是气死了一个孔明轩,明日呢?那些把持着天下田亩、掌控着朝堂咽喉的门阀大族,会千百倍地报复回来!道理写在纸上是极好的,可它当不了饭吃,更挡不住官府的杀威棒。”
“怕啥?”
一个生员不顾牵动伤口,急切反驳道,
“汾州施行新政,府衙门前贴的安民告示,那上头的章程全是由咱们学社敲定的。那帮官老爷端着国公爷发的满额厚禄,吃水不忘挖井人,敢不护着咱们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