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料不到,平日里那些见了他连大气都不敢喘的其他三家土司,竟敢在这个节骨眼上,联手去抄他的老底。
“阿爹,你看!”
身旁的雷小虎猛地一指城墙方向。
雷鸣远抬起头。
夜风卷着城墙上的火把光晕,忽明忽暗,城头上的火把似乎多了不少,火光映出城垛后头慌乱奔走的人影,呼喊声被风扯碎,遥遥地传了过来。
“广州府这帮废物。”
雷鸣远把玩着手里的马鞭,笑骂出声,“老子的人都在城外吹了半个时辰风,他们才把裤子提上。”
身后几个峒兵头目跟着哄笑。
一万大军压境,广州城那点兵马根本不够塞牙缝的。
破城?
没那个必要。
只要把架势摆足,天亮之前,周伯年那老匹夫就得乖乖把城门打开,把那个姓陈的北方官儿绑成麻花送出来。
这是岭南的规矩,历来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