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文清倒吸一口凉气。
好家伙。
这是要把陈胜吴广那一套,包装成经文,直接空投到西域三十六国的王帐里去。
“公爷,这要是让盛州那帮御史听见,非得参您个‘教唆蛮夷造反’的罪名。”
老头苦笑一声,摇了摇头,“不过话说回来,这帮蛮夷造他们自己主子的反,咱们大乾压根管不着。”
林川笑了笑,没接茬。
“教主的人选,我这有数了。不过这事,还得委屈一下咱们那位‘活佛’。”
刘文清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眼角直抽抽。
困和尚?
那个满嘴阿弥陀佛、下手专砍人脖颈的粗胚?
让他去西域当教主?
老头眼前晃过困和尚抡着百斤重的禅杖,逼着一群西域牧民背九九乘法表的画面。
这西域的天,怕是要漏了。
“那公爷呢……”
刘文清整个人都在哆嗦,死死盯着林川,“公爷,也要背叛儒家?!”
“我什么时候信过儒家?”
林川眼神平静,反问一句,
“我只是借儒门礼法安中土、定秩序、稳万民而已。”
他站起身,负手而立,目光仿佛穿透了院墙,看到了无垠的大漠与四海。
“儒家治世,可治家国,难救奴民;可安朝堂,难破神权。而华夏教,将来要往更远的大漠、四海去扎根!专破那些让人跪着的、虚的、假的‘神’!教人自立自救、不认天命、不拜虚妄,只信凡人之力量、人间之公道!”
刘文清闭上眼,长长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