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华夏教编教义。
还是编给西域人听的。
这事儿,众人做得战战兢兢。没办法,在这个年头,立教两个字,本就犯忌。
更别提他们如今要编的,还不是中原百姓听的劝善经,而是要送去西域颠覆神权的经义。
屋里几个书办写着写着,额头全冒了汗。
有个通事捏着笔,半天没敢落字,憋了许久,才低声道:“公爷,这话若传到盛州……礼部那帮老爷,怕是能把咱们全打成妖人。”
“妖人?”
林川抬眼看他。
“你会算账,会丈量,会给人分粮,怎么就妖了?”
那通事表情一下子噎住了。
另一个书办小声道:“可这上头写着,祭司多收一只羊,便是偷民之命。若胡人真照着这话闹起来……”
“闹起来怎么了?”林川反问道。
屋里瞬间一片安静。
林川把手里的废稿丢到桌上。
“你们怕是对的,不怕的人,写出来的东西也没有力度。”
刘文清揉着发酸的眉心,没好气道:“公爷,老夫怕的不是写错几个字,老夫怕的是这东西一旦传出去,满朝读书人都要说你坏了礼法根基。”
“他们说得还少了?”
林川拿起笔,在纸上敲了敲。
“诸位,先把一件事想明白。”
“信仰和神权统治,不是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