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刑,是落了下乘,对付这种聪明人,攻心为上。他的死穴,就摆在咱们面前。”
众人一怔:“死穴?”
南宫珏“啪”的一声合上账册。
“他刚才醒来,第一句话就是找账册。这说明什么?说明他觉得自己在这个局里,还有筹码!”
“一个人只要还想着攀爬,只要还贪恋权势富贵,那他就全是破绽,只要咱们顺着他的臆想,给他搭个戏台子,让他看到‘出价’的机会……”
南宫珏冷笑一声,“他的狐狸尾巴,自己就会摇起来。”
他扭头看向那名战兵,下令道:“你再进去一趟。就问他两句话。”
战兵抱拳:“先生吩咐!”
……
……
片刻后,隔壁幽暗的舱室。
“吱呀——”
听到沉重的木门再次被推开,蜷缩在床角的陆文昭猛地抬起头,像一头惊弓之鸟。
等看清来人还是方才那个送粥的黑甲战兵,且那人手里空空如也时,陆文昭眼中刚燃起的一丝希冀,瞬间黯淡下来。
“账册呢?!我的账册呢!”
陆文昭嘶哑着喉咙低吼道,“南宫先生在哪?我要见南宫先生!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战兵没有理会他的歇斯底里,只是走到床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陆大人,你现在还没有让先生亲自见你的资格。”
“什么?”陆文昭眼皮抖了抖。
战兵冷哼一声:“先生让我来问你两句话。”
陆文昭的呼吸猛地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