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隘口那边躺着的尸体,全是汉人。”
周围几名千夫长齐齐转头。
“汉人?”
“你看准了?”
亲卫咬牙道:“看准了,衣服是血狼部和黑水部的,可人不对。”
“这些人手腕、脚腕都有旧勒痕,脖子后头还有官府烙印,有几个被刀砍乱了,但还能认出来,是中原死囚的烙。”
这话一出,几名契丹千夫长都愣住了。
草原人打了一辈子仗,死人见得多,可把死囚换上敌军衣服,提前宰了扔在战场上,用来做局,这种事,他们没见过。
萧挞不花来回走了几步,把刚才发生的事重新过了一遍。
最先出现的马群;
黑水部追击;
河套那座被烧掉的营盘;
翻倒的成箱的金银;
还有隘口那些尸体……
一环扣一环,把他们引到了这里,损失了三四千的精锐骑兵。
对方花了这么多本钱,难道就为了吃掉他一个前锋右翼?
不,不对!
五千人,不值这么大一台戏。
有人低声问道:“万夫长,咱们是不是该退回隘口外?”
萧挞不花看了他一眼。
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