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锋败了一场,还能说是被黑水部偷了手。
若是现在后撤,大于越只会以为他萧挞不花怕了血狼部!
“见了大于越再说!”
他想了想,咬牙切齿道。
……
轰隆隆的马蹄声,如万千闷雷在地面上滚过。
白登山隘口方向,黑压压的契丹骑兵正源源不断涌出。
王帐大旗、万夫长旗、各部族旗连成一片,像一大片潮水,蔓延进了落雁谷。
马头挤着马头,刀尖压着刀尖。
战马焦躁嘶鸣,骑兵高声喝骂,传令兵在人群缝隙中拼命挥旗。
十五万契丹主力,到了。
“大于越!!”
萧挞不花翻身下马,抬手将那支三棱破甲弩箭呈了上去,
“咱们中计了!黑水部反了!”
这一句话落下,周围几名契丹万夫长脸色全变了。
“什么?”
“黑水部?”
“那群生女真野狗也敢反?!”
萧挞不花没有理会他们,只盯着耶律世台,沉声道:
“右翼五千前锋遭黑水部背刺,又被血狼卫伏击,折损四千余人。”
“对方用的是汉人的精钢破甲弩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