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狼部的战法,也不是草原路子。”
他把整个过程详细讲了一遍。
耶律世台拿着弩箭,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又抬头看了眼落雁谷。
眼底杀机一点点涌了出来。
黑水部反叛,确实让他震怒。
但更让他不舒服的,是被戏耍的感觉。
十五万契丹腹心军已经踏进落雁谷,前锋刚吃了败仗,身后无数双眼睛都在看着他这个大于越。
“你是说,前面山中会有伏兵?”
耶律世台抬眼问道。
“属下敢断言这是个圈套!”
萧挞不花立刻道:“对方若只是想迟滞我军,不必下这么大本钱。他既然敢拿数千匹好马和整座营盘来钓,就一定还有后手。”
“后手?”
一名契丹万夫长冷笑一声,
“什么后手能吃下十五万契丹铁骑?”
另一人也哼了一声:“挞不花,你前锋吃了亏,心里怕了可以理解,可别把汉人吹成神仙。”
萧挞不花脸色一沉。
“我不是怕。”
“那你是什么?”
那万夫长指着地上的尸体,冷冷道:
“前锋中了埋伏,是你统兵不慎!如今大军已到,正该碾过去,把血狼部和黑水部一起剁碎,你却在这里说退?”
“谁说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