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只是开始。
“轰!”
“轰轰!”
“轰轰轰——!!”
前锋阵列中,接连数处草皮炸开!
一团团黑烟冲天而起,像是地底有什么恶鬼同时睁开了眼。
“唏律律——!!!”
正在冲锋的战马彻底疯了。
天上打雷,马尚且会惊,而现在,雷在脚底下炸。
有马拼命人立而起,把骑手甩下马背;有马调头狂奔,撞进后方队列;还有马受了伤,拖着断腿在地上挣扎,发出撕心裂肺的悲鸣。
前锋阵型瞬间崩裂。
有人嘶吼着勒马;有人疯狂往两侧逃;有人举着弯刀,却不知道该砍向哪里;而更多的人,吓得肝胆俱裂!!
敌人呢?
汉人呢?
伏兵呢?
没有。
什么都没有,只有地在炸,只有同伴在飞,只有马血和人肉像雨一样落下来。
……
数里外,中军方向。
第一声巨响传来时,耶律世台胯下的战马猛地一颤,险些把他掀下马背。
他一把勒住缰绳,抬头望向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