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汉子打了半辈子仗,可他们没见过这种东西。
“天雷……”
有人声音发颤。
“这是天罚!”
“长生天发怒了!”
“退兵吧!大于越,不能再往前了!”
这句话一出口,周围几个将领脸色都变了。
“放屁!”
耶律世台猛地抬头,一把抹掉脸上的血,
“那不是天罚!”
他踉跄着站稳,夺过亲卫手里的弯刀,刀尖指向四周那些脸色发白的将领。
“那是汉人的火器!”
“大于越,火器也是人造的,可咱们看不见人在何处啊!”
一名万夫长脸色惨白,指着南边那片草甸,
“前头地里会炸,马鞍上会炸,谁知道路边的石头、草窝、死人身上,会不会也藏着这东西?”
“对!不能再走白登山了!”
另一个将领立刻接话。
“汉人引咱们进来,就是要咱们踩这些火器!”
“绕路!”
“不走这鬼地方!”
“走太行山!从东边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