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于越。”萧挞不花催马上前,“军心已经乱了。若再在这里耗下去,前军怕是压不住。”
耶律世台脑袋几乎要炸了。
他目光狠狠地盯着南方,咬着牙,一字一顿道:“走太行山。”
“大于越英明!”
“传令!后军变前军!”
“前锋收拢,不许乱冲!”
“各部依次转向,往北撤出草甸!”
号角声很快响起,前后各部开始慌忙变阵。
后军变前军,前锋往两侧收拢,原本铺开的骑兵阵列被迫重新挤压。各部旗号交错,传令兵在人群和马群中拼命穿行,马蹄声、喝骂声、伤兵呻吟声混成一片。
就在这时,北边忽然传来一阵仓皇急促的马蹄声。
一骑探马疾驰而来,骑士半边肩膀染血,隔着老远便声嘶力竭地大喊:
“报——!”
“大于越!隘口遇袭!”
“耶律可拔万夫长求援!敌军从后头杀上来了!”
四周所有人的脸色,全都瞬间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