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已不复当年那个在北疆马背上气力滔天、纵横无敌的少年神将!
而且,他用的是他并不擅长的长枪。
“哈哈哈哈……”
赵承业胸膛剧烈起伏,竟是咧开满是血沫的嘴,低低地笑了起来。
两人皆是残躯。
只不过,一个是岁月催人老,一个是血海深仇熬残了自己!
“杀!”
没有任何废话,两人同时化作两道残影,在狭窄的破巷中轰然相撞!
战刀劈斩,长枪穿梭!
“当当当当当——!”
密集的金铁交击声,如暴雨打芭蕉般不绝于耳。
寒光交错,火星四溅,每一次兵刃的碰撞,都伴随着令人心悸的力量撕扯。
没有试探,没有留手,每一式都是奔着把对方大卸八块而去!
陈远山的枪势,如同一条疯狂的毒蟒,挑、刺、绞、扫,枪尖化作点点寒星,招招不离赵承业的关节、喉间、面门以及甲片接缝处的破绽。
而赵承业,则完全放弃了对攻,凭借着数十年在尸山血海中滚打出的经验,从容格挡。
预判落点,卸力避让,贴身反劈……
他的经验当然比谁都多,可那具老迈的身体,终究是慢了。
不过三五个回合,老将的弊端尽显。
“嗤——!”
枪尖如毒蛇吐信,以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擦过赵承业的小臂甲缝,锋利的精钢瞬间撕开皮肉,鲜血直接浸透了内层的布衣。
紧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