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陈远山一记刚猛无匹的横扫千军,精钢枪杆带着凄厉的风啸,重重地抽在赵承业的侧腰。
巨大的冲击力透过重甲,震得赵承业五脏六腑如同移位般剧痛,高大的身躯猛地一个踉跄,险些跌倒。
第三招接踵而至!
枪头在半空中虚晃出一朵枪花,毒龙摆尾,直击赵承业的膝弯!
赵承业惊出一身冷汗,屈膝猛地一沉,以极其狼狈的姿态避开了这断腿的一击,但胫骨依旧被枪风扫中,顿时半条腿都麻了。
短短片刻,赵承业连中三招。
那身造价不菲的玄铁重甲上,磕碰出密密麻麻的凹痕,原本威风凛凛的镇北王,此刻披头散发,呼吸粗重,狼狈之极。
“王爷——!!”
众多铁浮屠重骑目眦欲裂,纷纷握紧了斩马刀想要上前驰援。
却被赵承业抬手拦住。
赵承业已经看到了,四周废墟和屋脊之上,那影影绰绰如鬼魅般的身影,手中拿着火器。
铁浮屠,今日遇到克星了……
战局,被锁在了这条破巷之中。
陈远山收枪半步,殷红的鲜血顺着枪尖一滴滴砸在地上。
他看着喘如老牛的赵承业,冷声道:“你自己把甲卸了。”
赵承业闻言一怔,随即抬起手臂,胡乱抹去嘴角的血渍。那几缕银发被冷汗和鲜血黏在满是风霜的脸颊上,虽然狼狈,但骨子里的那股桀骜却依旧未散。
“怎么?”
赵承业盯着陈远山,冷笑一声,
“陈家的崽子,觉得本王穿着这身铁皮,你咬不动?怕了?”
“重甲滞速,拖累你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