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远山持枪而立,字字如刀,
“你老了,穿着这身龟壳,我杀你,就像在杀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老狗,太无趣了。”
陈远山往前踏出一步。
“你卸了甲,才有力气。带着这身铁壳子死,太便宜你了!”
赵承业听着这番话,低低地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好一个陈家余孽!好一张利嘴!”
他抬手轻轻拂过手中战刀那崩开几个缺口的刀锋,眼神轻蔑地扫过陈远山手中那杆精钢长枪。
“陈远山,你凭着一口仇怨吊着这条烂命,枪法确实凶戾。可惜——你终究是个残废了!”
“你气息虚浮,后劲不足!想扒本王的皮?就凭你手里这杆破枪,想赢了我?!!”
风,突然停了。
冷月如霜,照在陈远山半张满是狰狞伤疤的脸上。
“你说得对。”
陈远山嘴角冷冷地勾了一下,
“只靠一杆长枪,确实有点费劲。”
话音未落,他双手握紧精钢长枪,骤然发力,反向一拧!
“咔哒——!”
在赵承业骤然收缩的瞳孔中,那根浑然一体的精钢长枪,竟在中间裂开了一道细缝。
锁扣脱开,精钢长枪,一分为二!
长枪藏双锏!
可远刺,可近杀,可突袭,可搏刃!
这一刻,时光仿佛倒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