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疆旧人皆知,战阵之技,枪为主,锏为奇。
枪取巧、取快、取千里奔袭,如毒龙出海,一枪封喉。
而陈家锏,却是霸道之极的破将之术。取刚、取猛、取贴身碾压,如泰山压顶,粉身碎骨!
专敲那刀枪不入的王八壳!
此刻,寒风穿过破败的土墙缝隙,发出鬼哭狼嚎般的呜咽,暗处的火器在月色下反烁着幽光,锁定了四周的铁浮屠。
这座残破的荒村窄巷,已然成了一座天然的斗兽场。
赵承业环视四周,瞳孔缩了一下。
他感受到了一丝久违的寒意,但那份根植于骨血里的枭雄傲气,却让他昂起了头颅。
他咧嘴一笑,露出满口血牙,沉声低喝:
“陈家铁锏——当年本王能灭,今日,又能奈我何!!”
轰!
话音未落,陈远山一步重重踏落。
整劲自脚底勃发,贯穿腰胯,顺着脊背直冲双臂!
双锏齐振,爆出一声沉闷的死亡颤鸣!
嗡——!
颤音未散,陈远山的身影已然暴起,化作一道裹挟着黑夜与仇恨的残影!
出手,便是开山劈海的第一式!
呜——!
他整个人在半空中强行拉扯成一张蓄满张力的大弓,右手那柄精钢铁锏自上而下,轰然猛砸!
没有半点虚招,没有丝毫试探。
沉重的锏风以一种粗暴至极的方式强行排开空气,爆发出犹如鬼哭神嚎般的呼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