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想告诉公爷,咱们淮阳卫的汉子,没给您丢人!
亲兵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将军,咱就这么干站着?连句口号都不喊?这……这公爷能知道咱们的心意吗?”
王奎两眼一瞪,一巴掌拍在亲兵头盔上:“不然哩?嫩还想跳河里给公爷表演个倒立摸鱼?俺们是军人,军人就该有军人的样子!在这站出个钉子样,就是最好的心意!”
旁边几个老兵听得噗嗤笑出声,原本有些紧张的气氛顿时松快了不少。
不多时,河面尽头,忽然传来一声低沉悠长的号角声。
“呜——”
号角声穿透秋风,在宽阔的水面上层层荡开,带着一股金戈铁马之气。
紧接着,数十艘庞大的官制大船如同一座座移动的水上堡垒,缓缓碾碎薄雾,出现在视线尽头。
居中那艘最大的楼船上,一杆巨大的玄色旗帜迎风猎猎狂舞。
那是护国公的大纛!是踏平了半个天下、杀得异族闻风丧胆的战旗!
刚才还在说笑的码头,瞬间一片寂静。
所有老兵的呼吸都在这一刻停滞了,一双双炽热的眼睛,盯住了那面大旗。
王奎觉得自己的鼻头猛地一酸,眼眶不受控制地发热,他猛地拔出腰间战刀,刀锋斜指苍穹,用尽全身力气,嘶吼一声:
“把脑袋都抬起来!”
“把腰杆都给俺挺起来!”
“让公爷瞧瞧咱们淮阳卫的骨头!没给公爷丢人呐!!!”
……
此时,居中的楼船二层甲板上。
林川披着一件黑色大氅,双手扶着栏杆,看着远处的望河渡口。
“王奎来了?”
“回公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