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德禄瞥了他一眼。
“你才瞧出来不对??”
“呃……下官愚钝,下官早觉察出来了,只是不敢往那儿想……”
“慢慢想吧,戏才刚开场。”
就在此时,一名差役匆匆赶来,低声禀报。
“大人,南市、东市几家钱庄全挂牌了。”
“大通钱庄放话,轻券今日只收九十两,明日只收七十两。”
“恒丰、永昌几家也都跟了。”
“米行也挂牌涨价……”
旁边几名户部官员听得脸色铁青。
“混账!这是要公然捣乱?”
“钱大人,这可如何是好?”
“钱大人,您让咱们站在这里,稳住局面,可看这架势,局面不一定能稳住啊钱大人!”
一众官员坐立不安,有的面露恐慌,有的交头接耳,有的干脆来到钱德禄身旁低声嘀咕。
钱德禄冷笑着,目光扫过长街上黑压压的人群,虽然不知道对方在这里藏了多少人手,但可以肯定的是,自己这边的动静,被对方的人看得清清楚楚。
以身作饵……
这一次,若是护国公府能赢,那么自己,该算是立了大功了吧……
……
秦淮河畔,汀兰阁。
今日的气氛有些不同寻常。
前门挂着一块“贵客包场”的木牌,谢绝了任何登门的贵妇女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