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叫青荷?”
“凤仪宫里真有这个人,今日告假没来。”
“姐姐连这个都想好了?”
“宫里行事,总要周全些。”
苏婉卿声音低声道,“倒不是怕事,是少惹事。”
苏妲姬点点头,一脸认真。
“明白,低调做人,高调看戏。”
苏婉卿被她噎了一下,伸手戳了戳她额头。
“少贫。”
话虽如此,苏婉卿转身时,笑意却淡了下去。
她打开妆奁底层,从里面取出一枚小小凤令,递给春娇。
春娇一怔。
这凤令不大,通体温润,却是凤仪宫中最要紧的信物之一。寻常传话宫人拿着它,可以直入内侍值房,也可以调动凤仪宫留守护卫。
苏婉卿低声道:“若路上有事,找机会回凤仪宫,交给小墩子。”
春娇脸色一变,立刻低头。
“奴婢明白。”
苏妲姬看在眼里,没有多问。
她只是悄悄把袖中的帕子抽出半截,又重新塞好。
那帕子里,藏着一枚汀兰阁用来裁香封的薄刃。
不长。
也不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