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够割绳子,也够割人手腕。
……
外头凤辇已经备好。
皇后移驾宁寿宫,哪怕只是太后临时召见,也要礼仪周全。
凤仪宫门前,四名内侍垂手候着。凤辇上铺着明黄软垫,两侧跟着掌灯宫女、执扇宫女、随行内侍。
殿外,小禄子跪在廊下。
见苏婉卿出来,他立刻伏身磕头。
“奴婢叩见皇后娘娘。”
苏婉卿脚步微顿。
她没有立刻上辇,而是隔着几步,温声问道:“起来吧。太后身子如何了?”
小禄子低着头。
“回娘娘,太后娘娘礼佛之后有些乏,无大碍。”
“可请太医看过?”
小禄子停了一瞬。
这一瞬很短,若不是苏婉卿一直看着他,几乎不会察觉。
“太后娘娘说只是乏了,不愿惊动太医院。”
这话倒像太后的性子。
太后一向不愿兴师动众,哪怕头疼脑热,也常说礼佛之人清净些好,不必动辄叫太医围着。
可苏婉卿没有错过那一瞬停顿。
她又问道:“今日宁寿宫是哪位嬷嬷在太后身边伺候?”
小禄子声音更低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