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事情接连发生,他只能相信当时唯一能给出判断的太医院掌院。
可现在听了秦砚秋的意思,事情似乎没这么简单。
秦砚秋看向跪在地上的太医。
“掌院有没有查过地气?”
那太医一愣。
“什……什么?”
秦砚秋冷声道:“我问你,他判断陛下不能挪动的时候,有没有查过十里亭的地气?有没有查过此地风口?有没有算过日落之后寒湿反扑?有没有诊过陛下毒性属寒还是属热?”
“即便掌院说过不能挪动,你们这些随驾御医呢?不也给陛下诊过脉?难道就没有一个人意识到不妥之处?”
一连串问题砸下来,那太医额头冷汗滚滚而落。
“这……我等只顾着护住陛下心脉,情况紧急,未曾……”
“未曾?”
秦砚秋冷哼一声,
“你们身为太医,连中毒不能久卧寒地这种最基本的道理,也不知道?”
那太医嘴唇哆嗦着,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李若谷老脸铁青。
“二夫人的意思是……掌院有问题?”
秦砚秋沉默数息。
“我只说医理。”
“陛下脉象确实虚浮,也确实不能受剧烈颠簸,可从此地到京城,全是官道坦途,陛下的车驾又如何颠簸?相反,继续留在十里亭,才是真正等死。”
“掌院人呢?”林川突然开口。
帐内众人同时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