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捞住掌院的后颈,两根手指卡住下颌关节,用力往下掰。
牙关咬死了。
黑血顺着齿缝往外渗,流了刘三刀一手。
帐外亲卫动作极快,一人揪着领子,把左院判和两名老太医从泥地里拎起来,直接扔进帐子。
三人看清掌院的模样,全吓白了脸。
掌院要是死了,他们这帮人脱不了干系。今天十里亭发生的事,够把太医院上下九族全砍一遍。
他们连滚带爬扑到案前。
“撬牙!灌盐汤!”
“还有气!针!快拿针!”
旁边一名老太医手抖得解不开针囊,哆嗦半天才抽出一根三寸长的银针,对着掌院的人中、内关连扎三针。
另一个太医端起药炉旁的大粗瓷碗,舀了半碗水,两手掐着掌院的腮帮子,硬往嘴里倒。
水没灌进去多少,全跟着黑血倒呛出来,喷了左院判一脸。
刘三刀盯着掌院的嘴,目光一紧。
“嘴里有东西。”
他懒得等太医动手,两指直接探进掌院嘴里,手指顶到右侧后槽牙的位置,摸到一块硬物。
那东西被咬碎了一半,死死嵌在牙缝里,混着血沫和药渣。
刘三刀不懂医理,但他懂抓活口。
之前抓斥候或者刺客,经常能从那些死士牙后面抠出这种玩意儿,只要咬破,见血封喉。
太医院一把手,嘴里怎么含着死士用的毒药?
“别让他咽下去!”
刘三刀伸手往里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