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
“今夜这帐里发生的事,谁敢传出去半个字——”
他没有说出后面的话,只是看了帐内所有人一眼。
所有人齐齐低下了头。
秦砚秋将碗中液体缓缓灌入赵珩口中。
第一口。
第二口。
第三口。
赵珩的喉结猛烈上下滚动,昏迷中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秦砚秋沉声道:“准备木盆!他要吐了!”
下一刻,大乾天子的腹中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翻涌。
“呕——!!!”
一股黑如墨汁的毒血,裹挟着令人作呕的腥臭,从赵珩口中狂喷而出!
紧接着,第二口、第三口——
秦砚秋盯着木盆里的颜色。
“……继续灌!别拍他的背!让他自己吐!”
整整一炷香的时间。
御帐内,翻江倒海。
赵珩每一口喷出来的污物,颜色都在变浅,从漆黑到深褐,从深褐到暗红。
当最后一口污物从赵珩口中涌出时,那颜色已经变成了带着淡黄的浅红——那是正常的胃液混合物,不再是毒血。
秦砚秋伸出三根手指,搭上赵珩的腕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