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说,可眼泪还是顺着她脸颊往下掉。
她胡乱擦了一把,转头看向榻上的赵珩。
“哥哥,你要撑住。”
“是你说的,我回家了,你不能刚把我接回家,就又把我丢下。”
赵珩没有回应,只有胸口微弱起伏着。
秦砚秋深吸一口气,拿起一根金针。
所有人都看着她。
连门外的通玄,也抬起了头。
秦砚秋冷声问道:“通玄,你原本给陛下下毒,用了几分?”
通玄立刻回道:“三分毒母,七分辅毒,以酒引入,走胃入血。”
秦砚秋又问:“毒发到现在,几轮?”
“三轮半。”
“半轮?”
“陛下醒过,气血回转,算半轮。”通玄说道,“此时浮毒最乱,但也最容易牵。”
秦砚秋不再理他。
她用针尖从毒母上挑下一点,少得几乎看不见。
赵玥儿直直盯着她的动作,眼睛眨都不敢眨一下。
那一点黑色落入药盏。
灰白药浆轻轻一晃,秦砚秋立刻用银针搅开。
药浆变成一种极淡的灰青色。
她端起瓷盏,闻了一下,脸色仍旧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