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通玄眼神一动,“夫人,若再少,就牵不动。”
“我知道。”
秦砚秋又挑了一点,调入药中。
药色终于稳了下来。
灰青沉底,上层微浊。
她盯着看了片刻,忽然道:“取银针。”
医官立刻递上。
秦砚秋将银针浸入药盏,等了片刻,银针没有发黑,只在针尖处浮出一点淡淡青痕。
通玄眼底亮了一下。
“妙。”
那眼神,就好像眼前不是皇帝的救命药,而是一件刚刚出炉的精巧器械。
秦砚秋端起药盏,走到榻前。
赵玥儿立刻紧张起来:“现在就喂?”
“先护心脉。”
秦砚秋取针,接连落在赵珩胸口、腕间、颈侧几处穴位。
每落一针,赵珩的呼吸便乱一分。
赵玥儿看得心惊肉跳,不敢出声。
直到最后一针落下,秦砚秋才对医官道:“扶陛下起身。”
医官小心翼翼将赵珩扶起。
“我来。”
赵玥儿立刻上前,托住赵珩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