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师傅手艺是有的,发酵也到家,问题是出在蒸酒这步上。”
老邢眉毛竖起来,脸色有些难看:“蒸酒怎么了?我蒸了几十年酒,还能蒸错了?”
许山指着那根竹管:“用这法子,酒气出来就接,收不住劲儿。”
“头酒、中酒、尾酒混一块儿,度数上不去不说,杂味儿也重。”
老邢脸涨红了:“你懂什么?祖祖辈辈都这么蒸的!”
苏清瑶抬手止住他,看着许山问道:
“许猎户,你有法子?”
许山点点头:“给我一个时辰,我改改这套家伙。”
“改?”
老邢冷笑一声:“说得好听,这套家伙用了多少年了,你一个打猎的,说改就能改?”
许山没理他,转身往外走。
“我去找点东西。”
一个时辰后,他回来了。
跟他一起回来的还有根新砍的竹子,以及一个铁皮卷的圆筒,再就是一堆乱七八糟的零碎。
许山进了酒坊,二话不说,开始动手。
老邢皱着眉头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转头对苏清瑶说道:“东家,照他这个改法,咱们的家伙事就废了,以后还怎么酿酒?”
苏清瑶摇了摇头。
“让他去弄,出了事我担着。”
老邢张了张嘴,最后重重地叹了口气,蹲在一边抽起了旱烟,眉头皱得像咸菜疙瘩。
过了一会儿,许山停了手,一脸笑意地拍了拍由他亲自改造的蒸锅。
“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