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回答他。
林默把那张图往自己面前拉了拉,用指尖压住右上角那一小块蓝。
“宋晴。”
“在。”
“把所有关于它的东西归成一个单独的包,标一个名字。”
“什么名字?”
林默看着那块没有编号的蓝。
“就叫它——不报数的那个。”他说,“别给它编号。它既然不要编号,我们就记住它没有编号这件事。”
“记住了有什么用?”
“有用。”林默说,“编号是它给自己留的第一层壳。我们不去碰那层壳,它就得继续用第二层、第三层。每多用一层,它就要多露一点东西出来。”
他把手指从图上移开。
“还有一件事。”
“你说。”
“从现在开始,”林默说,“别再发质询包了。”
宋晴瞪大眼睛:“不发?那我们怎么知道它在干什么?”
“我们发了两天,什么都没问出来。”林默说,“该换个人问。”
“换谁?”
“换它。”
宋晴愣住了。
“让它来问我们。”林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