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期是同一个。
七天前的同一个下午,相差不到二十分钟。
林默盯着那三条。
“这三条签发的时候,全网还没转金。”
“对。”宋晴说,“签发第二天,审判日重启成提问式。第三天,全网开始转金。”
“时间对得上。”
“你要说他们早有准备,我不反对。”宋晴说,“但我查不到任何一次讨论记录。这三条不是开会开出来的。”
“那是怎么出来的?”
“我正想说这个。”宋晴把屏幕拉近,“我把三条签字放大了。”
屏幕上跳出一个签名框。
林默看着那个框,看了很久。
框里没有人名。
不是空的,也不是模糊。是有内容的——一枚完整的、笔画清晰的手写签名。但那个名字被去掉了,只剩下“署名”这件事本身还留着。
“签名是真的。”宋晴说,“我比对了笔迹库,这是一位成年男性的手写习惯,稳定、有力,最后一笔习惯往上甩。”
“比对出来是谁了吗?”
“比出来了。”宋晴的声音低下去,“但比对结果不对。”
“怎么个不对法?”
“这个笔迹,”她说,“属于第八十七号席位。”
林默抬起眼。
“九席?”
“九席里的第八十七号席位。”宋晴说,“这个席位二十年前就撤销了。撤销之后,所有与该席位关联的授权将被自动作废,这是写进章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