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房间门并没有从里面锁住,她轻轻转动门把手,就推开他的房门走了进去。
“困死了……”
她故意装作困到睁不开眼的模样,闭着眼睛打了个哈欠,就自然地爬到了他床上。
“苏棠……”
霍战淮脑子里一直想着那条黑丝带,想着木盒里的计生用品,还想着一些疯狂的、该打马赛克的画面,还没有睡着。
感觉到苏棠爬到了他床上,软绵绵的小手还毫无防备地落在了他腹肌上,他身体刹那僵住。
他方才听到外面的动静了。
她应该是睡迷糊了,爬起来喝完水后走错了房间。
今晚回小院的路上,她对他说,他俩这对契约夫妻约法三章过。
不能跟对方有任何身体接触。
他俩虽然结了婚,但都是绝对自由的,不能干涉对方跟别人相处。
不能对对方有任何非分之想。
他知道,她现在完全不清醒,他不能趁人之危,而是应该遵守契约把她喊醒,让她回自己的房间休息。
可感觉到她温软的小手落在他身上,感觉到她小小的脑袋贴在他心口,他舍不得把她喊醒,也舍不得把她推开,倒是卑劣地抬手,死死地将她箍进了怀里。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棉质的吊带睡裙。
睡裙很薄,他这么紧紧地把她困在怀里,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身体有多软。
像是一片绵软的云朵,好似他手上只要稍微用力,就能让她变幻出千万种形状,软得让他恨不能把她一寸寸捏坏。
他手刚好落在她腰间,他也能感受到她腰有多细。
那绵软的触感,让他手指克制不住收紧,可他又不敢太用力。
因为他怕自己太过用力会将她细软的腰肢折断。
床头灯开着,他一垂眸,就能清晰地看到她此时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