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侧肩带滑落,露出了莹白、漂亮的肩膀。
从他的角度,能清晰地看到她前面大片的软白,像是起伏的山峦上下了一场大雪,纯白耀眼,带着天然的清甜,让他呼吸止不住乱了节拍。
她乖软地窝在他怀里,睡得格外香甜。
他知道,她现在睡得这么沉,对他毫无防备,他不能唐突了她。
可软玉温香就在他怀里,他控制不了自己。
他手战栗着顺着她细腰下移,失控地抓住了她的裙摆。
他身体更是紧绷成了石块,他不停地告诉自己,他不能趁着她睡着后占她便宜,他这种行为,跟不要脸的变态有什么区别?
他一遍遍提醒自己,把手收回来。
但他没能把手收回来,倒是不受控制地滑入了她的裙摆。
他痛苦地闭上眼睛,在心里狠狠地唾弃自己,他觉得自己不仅变态,还卑劣无耻、心理扭曲,可不管他怎么唾弃、厌恶自己,他依旧做不到跟她保持距离。
苏棠并没有睡着。
窝在他怀里,肆无忌惮地摸他的胸肌腹肌人鱼线,摸了上边摸下边,摸了左边摸右边,还不用陪他用计生用品、累得身体跟散架了似的,别提有多快乐了。
而且,看到他忍得难受却不敢对她做什么的模样,真的特别有意思。
她觉得自己好聪明,竟然能想到这么好的法子。
以后她每天晚上都要装作走错房间,摸他的胸肌腹肌人鱼线。
苏棠玩得太欢快,得意忘形,不小心摸错了地方,霍战淮身体更是紧绷成了滚烫的烙铁。
他哑声说,“苏棠,把手拿开,别乱摸……”
苏棠才不听呢!
合法夫妻,她还不能碰自己的丈夫了?
她想摸就摸,偏不把手拿开!
她不仅没把手拿开,还得寸进尺,如同缠绵的柳枝一般缠在了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