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就是你?”
沈韫道:“是。”
“你答应了?”
“我答应了。”
庞充气得笑了一声:“你倒是会做买卖,把自己卖得挺干脆。”
沈韫看着他:“襄阳不能再乱,而且要替阿爷翻案,我必须回长安。”
“你就会说这句话!”
“因为这是实话。”
庞充闭上嘴。
屋里静得厉害。
梁睿站在门边,一直没有说话。听到这里,他终于轻声道:“沈姐姐也去长安?”
沈韫看向他:“去。”
梁睿点了点头。
“那我就不怕了。”
这一句落下,屋里几个人都怔了一下。
庞充别开脸,低低骂了一句。
梁崇义的手指慢慢收紧。
沈韫看着梁睿,过了一会儿才道:“长安不比襄阳。到了进奏院,多听,少说。该写的奏报照写,不该见的人别见。若有人问你山南军务,你只说年少不知。”
梁睿认真听着,点头。
“我记住。”
沈韫又道:“若有人拿你父亲压你,或者拿山南东道压你,你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