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韫道:“韦燕喜,我不是来劝你帮我。我是来告诉你,若你不出现,西川就会替你开价。你若出现,别人至少要知道,你还能自己走到桌前。”
韦二沉默。
酒盏在她指间转了半圈。
“梁睿是梁崇义的儿子。你护他,是护人,还是护山南东道?”
“都是。”
韦二看她。
沈韫道:“我若只说护人,是骗你。我若只说护襄阳,是骗我自己。”
韦二眼里的冷意松了一点。
她忽然问:“那你那个舅舅呢?若将来清河崔氏要认你,你认不认?那个舅舅若来见你,你见不见?”
沈韫垂眼,看着案上的西川来信。
过了很久,她道:“见。”
韦二挑眉。
沈韫继续道:“但不是跪着见。”
韦二笑了。
“好。”
她拿起酒坛,又给自己倒了一盏。
“那我明日去国子监。”
沈韫点头。
韦二道:“但我不是帮你。”
“我知道。”
“也不是帮梁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