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我是去告诉西川,我还没死。”
沈韫看着她:“这句最好。”
韦二仰头喝酒。
喝完,她把酒盏往案上一放。
“滚吧。”
沈韫起身。
走到门口,韦二又道:“酒留下。”
沈韫回头:“本来就是给你的。”
韦二低头擦剑,不再看她。
出了张府别院,风比来时更冷。
殷亮在外院等着,见她出来,立刻起身。他今日比昨日稳了些,手没有绷得那么紧。
沈韫问:“问了你什么?”
殷亮道:“问属下是不是沈大人新提拔的文书,问从前在山南东道哪处当差。属下说,在襄阳军府校书,后来随沈大人入京。没提鄠县。还有个张家小厮端茶时,说韦二娘子近日脾气不好,成都家里又来信了。属下没有接,只说我们沈大人也脾气不好。”
沈韫停住。
殷亮立刻低头:“属下失言。”
沈韫看他半晌。
“答得还行。”
殷亮抬眼。
沈韫道:“长安里,有些话答得太正,反而像藏事。你说我脾气不好,他们会信,而且是事实。回去后,把今日外院的人写下来。写不出名字,就写鞋、口音、站位。”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