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二不理他,翻身上马。上马前,她又看了一眼梁睿:“今日之后,礼部不会轻易动你住处。但他们会换别的法子。别以为自己赢了。”
梁睿道:“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
“今日只是第一日。”
韦二看他片刻:“还不算太笨。”
说完,她一夹马腹,往长乐坊方向去了。
裴蘅看着她背影,摇了摇头:“二娘子夸人,和骂人差不多。”
梁睿问:“世子不走?”
“去喝酒。你去吗?”
殷亮道:“梁小郎君要回进奏院。”
裴蘅看了殷亮一眼:“你倒管得严。”
殷亮低头:“奉命行事。”
裴蘅笑:“沈韫带出来的人,真没意思。”
他转身要走,走出几步又回头。
“梁小郎君。”
梁睿抬头。
裴蘅道:“住在哪里,确实不是小事。以后谁再说这是小事,你离他远些。此人不是蠢,就是坏。”
梁睿叉手:“记下了。”
进奏院里,沈韫没有去见裴蘅和韦二。
她坐在书案前,将今日国子监之事写下来。
纸上八个字:今日未输,明日未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