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删。”
“我可以付钱。”
沈清萝立刻划掉第十二条,改成:夜半坐屋顶需提前报备,吓跑客户按单价赔偿。
谢无咎:“……”
宋砚默默低头。
他觉得渊主可能第一次认识到,有些人不怕威胁,但怕少收钱。
签完规矩,沈清萝把纸按上自己的守墓小印,又让铁柱收好。
谢无咎看着那枚歪歪扭扭的“沈“字小印,目光停了一瞬。
“这印谁刻的?”
“我爹。”
“亲爹?”
沈清萝手一顿,随后如常收起印章。
“养父。”
谢无咎没再问。
夜里,仓房被临时收拾出来。
说是收拾,其实只是把纸钱、棺钉、黄纸和几袋旧香灰挪到另一边,再添一张木床。
谢无咎站在床前,脸色难看。
“这床能睡人?”
沈清萝抱着一床旧被站在门口。
“不能睡人。”
谢无咎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