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拿正法,反着写的。”
沈清萝手指一顿。
“正法反写……”
她看向那张符。
“那写它的人,本该是来超度的。”
谢无咎没说话。
他认得这种恶心人的路子。
三百年前,有些白道也曾把规矩写得冠冕堂皇,再反着用在人身上。
沈清萝没有追问。
但她把谢无咎这一瞬的沉默记下了。
从白袖暗纹到这反写的符,他每回的反应都比寻常重一分。不像单纯厌恶白道,倒像认得这种把正法写成刀的手。
沈清萝现在没空撬他的嘴。梁正德还躺在棺里,春桃的魂还在铃中发抖,梁二叔还在旁边等着抓她错处。
账要一笔一笔算。
人也要一个一个问。
她取出三枚铜钱,压在符纸三角,又在符尾补一点朱砂。
刚要揭,谢无咎扣住她手腕。
“会反噬。”
“你揭?”
“可以。”
“那证词归谁?”
谢无咎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