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盖一开,所有哭声都停了。
梁正德尸身没有腐。
明明死了半年,脸色却像刚咽气没多久。
更怪的是,他胸口压着一小块黑木。
沈清萝用剑鞘挑开衣襟,黑木上钉着三根极细的阴木钉。钉尾朝内,像三枚倒刺,把魂魄往身体里钉。
糖糕只看了一眼就后退。
“脏。”
谢无咎声音沉下去。
“锁魂钉。”
方怀仁立刻道:“民间旧俗罢了。或许梁家怕尸身不宁。”
沈清萝抬眼。
“旧俗会把钉尾朝外,镇尸。钉尾朝内,是锁魂。”
她看向梁二叔。
“梁二爷,你们梁家旧俗挺反的。”
梁二叔脸色发灰。
沈清萝又看向梁正德额头。
那上面贴着一张黄符。
符纸发灰,朱砂倒写。每一道符路都像正法,却每一笔都反着走。
谢无咎只看了一眼,眸色便冷到极点。
“这符不是野路子。”
沈清萝问:“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