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咎原本站在门口,听见“三百年前”,眼神沉了下去。
沈清萝察觉到,没问。
她只看着周砚白:“谁封的?”
周砚白不答。
“谁会用?”
还是不答。
沈清萝把手搭到账本上:“周先生,玄司收钱办事,契文堂也一样。你若只会闭嘴,我去门口找个卖豆腐的,他可能还便宜。”
周砚白脸色微青。
“沈姑娘,有些东西知道了会死。”
沈清萝点头:“那你挑活着能说的说。”
周砚白看了谢无咎一眼,目光里带着忌惮。
“活阎王在此,我说什么都像找死。”
沈清萝脸色一下冷了。
她把玄司协查文书拍在桌上。
“他是本案协查人谢某。文书上写得清楚。你看不清,我可以念。”
周砚白:“……”
谢无咎抬眼看她。
沈清萝没看他。
“我怎么整他,是我的账。外人少拿他名声偷懒。”
屋里静了一瞬。
阿青轻轻“哎哟”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