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糕用爪子捂住脸:“本仙没眼看。”
谢无咎唇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很快又压下去。
周砚白终于从卷宗底下抽出一页残纸。
“我只能说两个字。”
沈清萝:“说。”
“道令。”
谢无咎指节骤然收紧。
沈清萝看向他。
他的脸色冷得厉害,比看见清虚符纹时更沉。
周砚白声音更低:“罪契最早不是民间邪术。它本是白道审罪台的一部分,后来被封。至于谁动了它,谁又把它拿出来……”
他苦笑。
“查到这里,我这条命就只值一张封口纸了。”
沈清萝把白玉片的拓形另放到他面前。
“这只眼,也在旧禁术里?”
周砚白盯着那半只闭眼,嘴唇抿紧。
“审罪台有眼。眼开,则观罪。眼闭,则封口。”
“观谁的罪?”
周砚白苦笑:“这就要看坐在台上的人,想让谁有罪了。”
这话落下,屋里静了片刻。
谢无咎眼底像结了一层霜。
沈清萝心里一动,却没有追问他的旧事,只问周砚白:“若这只眼已经盯上我,有没有办法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