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白翻了半天卷宗,找出一张灰扑扑的避观符。
“能遮三日。”
他又补一句:“可这符只挡得住半只眼。你那玉片上的眼如今还闭着。哪天它睁全了,就遮不住了。”
“多少钱?”
周砚白一愣:“这种时候你还问钱?”
沈清萝伸手:“不问钱,回头你随便开价,我找谁哭?”
周砚白噎住,报了个数。
沈清萝立刻看向谢无咎。
谢无咎冷冷道:“又算我账上?”
“你是协查人。”
“协查不是钱袋。”
沈清萝很认真:“但你比较像。”
周砚白第一次没绷住,低头咳了一声。
谢无咎看过去。
他立刻把脸埋进卷宗。
周砚白又翻出一册封皮破损的旧目录。
目录上许多页被墨涂过,唯有“罪契”二字旁边残着一行小注。
沈清萝凑近看。
上写:以罪为名,以名为锁,以锁役魂。
她指尖停了停。
“所以童棺种名,是把孩子变成能听令的魂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