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白点头:“若只种名,还能救。若种名后入台,便会认台上之人为主。”
“台上是谁?”
周砚白抬头看她,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你非要问这个?
沈清萝懂了。
她慢慢道:“清先生。”
周砚白没承认,也没否认。
谢无咎忽然问:“三百年前审罪台是谁毁的?”
周砚白脸色更白。
他看了谢无咎一眼,声音几乎压进喉咙里。
“卷宗写的是,谢知秋勾结幽冥,毁台叛道。”
屋里一下安静。
沈清萝抬眼。
谢无咎却只冷冷笑了一声。
“卷宗也会说谎。”
周砚白把残纸往回收,手指微微发抖。
沈清萝看见了:“你怕鬼?”
周砚白脸色一僵:“契文堂看的是契,不是鬼。”
阿青从铃里探出头:“那你抖什么?”
周砚白推了推铜镜,强作镇定:“屋里风大。”
糖糕看了一眼紧闭的窗:“本仙信了。”
沈清萝没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