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咎:“……”
宋砚默默低头。
他觉得渊主这笔账,怕是不好还。
沈清萝没有睡。
她把沈伯衡手札翻了一遍又一遍。手札里多数是守墓杂记,哪家坟地偏阴,哪种买地券不能写错方位,哪一味朱砂最容易掺假。
翻到最后几页,有一处纸边被撕过。
从前她以为是老头子手笨,弄坏了。
如今再看,撕口太整齐。
是有人故意撕掉的。
阿青飘在桌边,小声道:“阿萝,要不要问问赵堂主?”
“问。”沈清萝道,“但不是现在。”
“为什么?”
“现在我气不顺,容易涨价。”
糖糕趴在灯旁,尾巴扫过那张换骨符。
“这符让本仙不舒服。”
沈清萝把它收进盒中。
“我也不舒服。”
她看向窗外。
谢无咎还站在槐树下。
有一瞬间,她很想直接问他:我到底是谁?
可话到嘴边,又被她按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