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
观测塔下空旷寂寥,只有荒草在摇晃。
十一点整。
依旧没有人影。
孙煜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被骗了?
还是对方发现了什么危险,临时取消了会面?
或者……这根本就是一场针对他的测试或陷阱?
他耐心地又等了二十分钟。
身体因为长时间保持静止而变得僵硬冰冷,露水浸透了运动服的外层,寒意渗透进来。
观测塔下依旧没有任何人类活动的迹象。
必须去看看。
他像蛇一样贴着地面,利用草丛的掩护,缓慢而无声地朝着观测塔匍匐前进。
每移动几米,就停下来倾听、观察。
风声,草声,远处公路隐约的车流声,观测塔金属骨架不堪重负的**……没有其他异常。
终于,他抵达了观测塔基座的水泥台边缘。
这里荒草更深,几乎齐腰高。
他半蹲着,警惕地环顾四周,然后才小心翼翼地踏入那片区域。
月光恰好被一片浓厚的云层遮住,四周瞬间陷入更深的黑暗。
孙煜屏住呼吸,手指触碰着冰冷粗糙的水泥地面,一寸一寸摸索。
铁锈味混合着陈年灰尘的气味更加浓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