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在美雪身上粗鲁撕扯着,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嘟囔。
中岛美雪眼中闪过一丝极致的厌恶,但脸上依旧保持着温柔的微笑。
就在这时,一股热流伴随着恶臭,从韩文正身下猛地涌出,瞬间浸湿了身下的丝绸床单。
在极度的生理快感和精神松弛下,他竟失禁了。
中岛美雪再也无法维持伪装,强忍着呕吐的欲望,猛地挣脱开来,踉跄地退到一旁。
她看着床上那滩烂泥一样、在污秽中扭动着身体的男人,胃里翻江倒海。
片刻后,她走进隔壁的监听室,对着阿部宽深深鞠躬。
“课长,测试结束。”她声音里带着颤抖,“目标的潜意识和所有肌肉反应,都已经被毒瘾完全支配。他的大脑皮层没有任何受过反审讯训练的痕迹……这是一具……彻底废掉的躯壳。”
阿部宽一直紧绷的嘴角,终于彻底松弛下来。
……
圣安东尼医院,特护病房。
惨白月光透过窗户上的铁栅栏,在水泥地上投下几道影子。
汪富贵靠在床头,听着门外两道平稳的呼吸声,手脚冰凉。
不能再等了。
再等下去,等审计组到了,皮埃尔那个王八蛋就会找个由头,让自己心脏病突发。
他猛地从床上一跃而起,疯了一样冲向房门,用拳头和身体狠狠地撞击着。
“开门!放我出去!我要见阿尔弗雷多!”
“砰!”
房门被一脚踹开,法比奥带着两个高大的巡捕冲了进来,脸上满是煞气。
“闭嘴!你这个黄皮猴子!”
法比奥一拳砸在汪富贵肚子上,将他打得蜷缩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