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日耳曼随从胸口至少中了三发,整个人被弹头的动能推着往后踉跄了两步,后背撞在身后同伴身上,两个人叠着倒下去。
第二个人试图侧身贴墙。一发弹头打在砖墙上跳弹,碎片划开他脖子,血溅到墙面上,紧接着下一发正中他肋骨,人贴着墙滑下去。
两个意大利打手反应快了半拍。一个翻身滚向墙根,另一个举枪想还击——
陈锋松开后扳机,扣下前扳机。
模式切换。全自动变半自动。
“啪。”
一发。正中举枪那人额头。人往后仰,枪脱手飞出去,铁器砸在石板上的声音清脆。
滚到墙根的那个趴在地上抬起手枪——
后扳机再扣。三发点射。石板地面被打出三个坑,碎石溅起来,人不动了。
前后不到六秒。
四个武装随从,全躺在巷子里。
陈锋枪口微微抬起,白色的硝烟从双排散热孔里冒出来,和巷子里的血腥气搅在一起。弹匣里还剩大半。
他站在巷道正中央,冲锋枪抵在肩上,枪口指向巷子尽头。
这条两米宽的巷子里,他一个人,一把枪,就是一堵墙。
汉斯亲眼看着自己两个精锐随从在六秒钟内被扫成了筛子。
他转身就跑。
恩里科紧跟在后面,胖子此时跑得出奇地快,皮鞋底在石板上打滑,两条腿倒腾得像上了发条。
两个人冲出巷口,拐进来时的主路——
然后停住了。
路中间站着一个人。
手里拎着一把伯莱塔m1934,枪口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