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蔫儿。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了这里。陈锋正面开枪的那几秒钟,他从平行巷道穿插过来,堵死了猎物唯一的退路。
汉斯手摸向腰间。
老蔫儿抬枪。
“啪!”
汉斯捂着胸口,眼睛瞪得老大,往后退了一步,后背靠上墙壁,慢慢滑下去。
恩里科瘫坐在地上,两条腿哆嗦得控制不住,嘴唇抖着。“nonsparare!nonsparare!(别开枪。别开枪。)”
老蔫儿歪了一下脑袋,
“啪!”
干净。利落。
恩里科举着的手都没来得及放下。
巷子安静了。
老蔫儿把枪插回腰间,转身就走。
远处拐角。
多尔特靠在墙上,手里那根没点燃的烟掉在了地上。
酒醒了。彻底醒了。
从冲锋枪响起到最后两声手枪收尾,前后不超过三十秒。八个武装人员,被两个中国人像清理垃圾一样料理干净。
那个穿长衫的,用的冲锋枪他都不认识。
多尔特慢慢把双手举到胸前,朝身后两个随从使了个眼色。三个人贴着墙壁,一步一步往后退,退进另一条巷子,没了。
他不会跟任何人提起今天的事。
但他会记住那个穿长衫的中国人。记住那双扣扳机时没有一丝波动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