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听风悄无声息地溜到他身后,左手从后面绕过去掌心贴住下巴,四指扣住嘴唇往上提同时掌根压住鼻孔,右手刺刀横着一抹。
“噗嗤——”
刀锋划破皮肉。
颈动脉断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清晰。
温热喷在李听风手上。
他面无表情的松开手让尸体滑下去,然后蹲下身从鬼子后脑勺揪下一根头发捻了捻塞进胸口的皮包里。
“还不够。”
.......
九点五十九分。
城内东南方向的伪军兵营已经被徐震和老歪控制,八十多个伪军在睡梦中被缴了械,嘴里塞着臭袜子趴在地上一动不敢动,二十几个试图反抗的被国军老兵们一人摁胳膊一人锁腿一人下刀安安静静的送走了。
孔武背着手站在兵营院子中央,扫了一眼满地伪军,捋了捋山羊胡。
“子曰,不教而杀谓之虐。”
他顿了顿。“不过老夫今晚赶时间来不及教了,谁再动一下,虐也的虐了。”
满院子伪军把脑袋往地上埋的更深了。
与此同时,城东北角的日军兵营外。
陈锋和唐韶华带着几个山地营战士,已经贴在了鬼子通讯室的砖墙外。
陈锋看了一眼怀表。
十点整。
王大憨从巷子探出头,晃了晃手里被剪断的电话线,比了个手势。
陈锋点了点头,将灭虏一号的枪机拉到连发档,手指搭在扳机上,竖起三根手指,准备倒数破门。
就在他弯下第一根手指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