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楼走廊尽头,副官张敬之快步走过来。他手里攥着一个牛皮纸信封,封口的火漆是军统专用的红色。
张敬之在门口停住,整了整领口,“咚咚”敲门。
“进来。”
推开门,陈诚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捏着毛笔批公文。桌面干净整洁,茶杯搁在右手边,茶水已经没有热气了。
“辞公。”张敬之立正,将信封双手递上前,“军统山东站通过专人带出来的绝密情报。另外附有前线第五战区转来的战报摘抄。”
陈诚没抬头,左手接过信封,写完最后一行字搁下笔。他撕开封口抽出里面的三页纸。
第一页是战果汇总。
第二页是缴获清单。
第三页是战术特征分析。
陈诚看第一页的时候,将茶杯端了起来。
看到第二页,缴获九四式75毫米山炮六门,缴获日军毒气弹四百余发,炸毁日军重炮联队十二门150毫米榴弹炮。茶杯悬在了空中。
看到第三页的时候,陈诚把茶杯放在桌面上。瓷器磕在红木上,发出咔一声响。
“……极其无赖的游击打法,配合精确到三米以内的炮兵射击诸元计算…”
“……大量自动火力武器,疑为自产冲锋枪,弹匣供弹…”
“……战术核心为'围点打援'配合'切段绞杀',指挥者陈锋对日军合围节奏的预判精确到小时,掠夺物资后,发明码嘲讽日军,行事作风极为大胆……”
他把三页纸翻回去,重新又看了一遍。
“敬之。”
“属下在。”
陈诚从抽屉里摸出一瓶绵竹大曲,又摸出两个小瓷杯放在桌面上。
“坐。”
“啊?”